哼哼

双花喻黄一生推!

【阴差阳错/昊翔】第七章

仅愿致予你们所有的温柔:

唐昊×孙翔


古风ABO+一波三折的狗血恋爱


昊A翔O


设定:
A:乾元
B:和仪
O:坤泽
标记:结金玉之契
生殖腔:虚阴
抑制剂:束情液
发情期:雨露期


年龄操作有,昊哥比翔翔大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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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孙翔刚回到自己房里歇下,王妃贴身的侍女红姑就到他那走了一趟。


伺候他的丫鬟匆匆进来告知,他一惊,刚坐起来,红姑就已经推门而入,不怒自威地环视了一圈,下人们便自觉地退了下去。


见房间里没人了,红姑这才冷冰冰地告诉他王妃让他闭门思过了,也算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孙翔自知王妃恼怒,自己也理亏,难得没反抗一二,缩了缩脖子乖乖应下了。


红姑一直紧皱着的眉宇终于舒展了些许,到底是心疼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年,拉着他的手叹气,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让他不要怨恨王妃,王妃也是心疼你云云,关切之情显而易见。孙翔小鸡啄米似的听她说一句就点一下点头,末了回握着她的手撒娇,“姑姑,那母妃有没有说何时解除我禁足?”


她好气又好笑,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啊,这回就乖乖待在院子里吧!娘娘可没说何时解除你禁足,不过……”


孙翔本来失望地低下头,但听到这“不过”二字顿时精神一震,抬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红姑,“不过什么?”


“不过,等娘娘消气了就不关着你了。”她笑睨了孙翔一眼,孙翔气急,嚷道:“姑姑你作弄我!”


“好了,你乖一点,娘娘到底心疼你,不舍得拘着你多久的。”红姑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挺直些就转身走了。


孙翔见她离开,顿时垮了笑脸,一甩手就把自己的枕头砸到地上,抱着被子眼圈霎时红了。


入内伺候的怀瑾握瑜一惊,连忙上前捡起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回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孙翔躺下。见他脸色仍是郁郁,都劝道:“世子且宽了心,王妃最是心疼您,这禁足很快就解了的。”


岂料孙翔闻言却是哽咽道:“她是我母妃!我受了这么大委屈她不仅不来安慰我,竟然还禁我足!”


两个婢子都喏喏不敢应,好在孙翔这么说了一句便自觉失言,用力擦了一把眼睛,翻了个身面向内侧,闭口不言了。


他看着墙壁,只觉得心里烦闷不堪,脑子里乱糟糟的,数把乱七八糟的声音在吵架,什么“小时候也是”、什么“铁了心的”、还有什么“闭门思过”……一会是唐昊的脸,一会又是王妃的禁足令,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他用力咬了咬牙,在心底自我开解道:以前母妃也不是没有禁足过,最多不过三五日就放我出去了,这次也不会怎样的。


这番说法他颠来倒去想了四五回,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又揉了揉眼圈,把那一抹涩意压下去一些,然后便闭上眼睛休息。


睡意缠了上来,这一番他是真的累了,心里又委屈得不行,一会就沉沉睡去。


只是孙翔没想到,这一禁足便禁了一个月。


王妃这次是铁了心,迟迟没有松口解禁,所有递到府上给孙翔的请帖都被她称病给拒了。孙翔又急又气,却也没有半点法子,那院子固若金汤,他用尽了办法都出不去。


其实王妃的决心有迹可循,孙翔一开始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守着院门的不是王府里的粗使仆妇,而是王府的侍卫——但那时他没有多想,只是诧异了一瞬就回房了。这一举措在他被关了七天,终于不耐烦了想要闯出去的时候显出了效果。


那天,孙翔才刚迈出了院门一步,就被侍卫拦住了,声音冷冽地请他回去。


孙翔拿出自己世子的身份压他们,这些侍卫却冷声道自己只听从王爷王妃的命令;孙翔想要硬闯,却被侍卫亮出的利刃逼得退回了院子里;孙翔拿了银子让他们通融一下,结果侍卫们收了银子还把院门守得死紧,回了他说王爷王妃早料到了这一招,让他们直接收下不用客气;孙翔搬了梯子想要翻墙出去,却被侍卫提溜着关回了房间里,还带来了王爷王妃的命令——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王府的侍卫各个都是精英,武功高不说,还软硬不吃,简直让孙翔咬碎了一口牙,却敢怒不敢言——怕这些这些侍卫再去参上他一本。


可他还不死心,竟想了个馊主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天两夜滴水未进,然后让婢女给王妃递了一句话——再不放我出去,母妃你就没我这个儿子了。


谁也不知王妃听到后是什么反应,只是红姑随后又到了他屋里一趟。


这次她的表情是真的冷冽,看得孙翔院里的下人胆战心惊,一句话都不敢说。进了房间里,她依旧把门关上了,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又出来了,表情依然冷漠。


旁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和孙翔说了些什么,但是在她离开后,孙翔终于愿意吃东西了,虽然只是恹恹吃了几口,却已然让伺候他的一班人喜极而泣。


接下来的几天,孙翔一直待在房间里,一步都没有挪过窝,却是再也没有呼天喊地要出去。但他越是这样,院儿里下人们却越是害怕,行路说话的声音却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唯恐他不在沉默里灭亡,就在沉默里爆发,万一哪里让他不称心了,少爷脾气一上来就将他们打杀了。


可孙翔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难得一句重话都没有说,像是一个锯嘴的葫芦,丁点儿声息都没有。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王妃的禁令解除。


禁足的解除和它到来时一样猝不及防。


在某个早上,院里负责洒扫的丫鬟开始一日的劳作,却发现原本如木桩似的站在门外的侍卫们全部消失了。她几乎是喜不胜收地上报了去,可却没有收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孙翔依旧平淡,像是不在乎似的,只是穿戴好之后走出了房间。


他穿得格外素净,一席素色的锦袍,除了袖口、领口用银线绣了万字不到头的纹路,布料上一点花样都无。过往他向来打扮得花哨,唯恐别人认不出来似得,可这身衣物简单得像是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向王妃请安过后,他既没有如往日般冲着王妃撒娇,也没有告状,只是径自出了王府,往将军府去。


将军府的管家亲自把孙翔迎了进去,沿路走过,一个月前那些喜庆的红色已经被撤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触目惊心的白,经过的下人均是披麻戴孝,神色悲伤。


他心里不禁有些异样,今天是将军府和恭亲王府对外宣布的“他姐姐”的头七,虽然很不情愿,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来将军府走一趟。


前几日红姑对他说的话仍历历在目。


“现如今,外族虎视眈眈,外戚当权,王爷身负重担却被圣上猜疑,无数双眼睛都盯着王府。世子你自幼聪慧,自然知道要做些什么。”


孙翔似乎看到她那副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却忽然又想起那个同样手握重兵,铁骨铮铮的男人。


这些日子里,这个人无数次入过他的梦。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轻轻跨过前厅的门槛,目光却忽然一顿,然后停住了脚步。


风穿堂而过,卷起白色的布幔,嘤嘤的哭丧声却在一瞬间远走,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如鼓点的心跳。


他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那一刻,孙翔五味杂陈。


这时,一身缟素的唐昊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一般,突然转过头,如远山般的目光就无比准确地落到了他身上。


视线相接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是一颤,心头百般滋味,却皆是无言。


灵堂正中央偌大的一个“奠”字,墨色淋漓,像是唐昊的眼瞳,那么深远,如同两人隔了千山万水般的距离。


孙翔突然有些心寒,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躺在棺椁里的是不是他姐姐,这个人,都是他孙翔名义上的姐夫。






未完待续.


2016.10.11


久等啦,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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