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双花喻黄一生推!

【獒龙】解忧糖果店(小甜饼一发完)

芒:

马龙哥哥生日快乐!


希望平行世界的恶意和肮脏都会瓦解 现实也是 


短促的碎碎念:大概是我写的文里最童话质感的一篇,什么时候真想写个童话2333 请忘了开车的我,谢谢,给您拜年了。




“真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糖果都递到你面前。”




#


没有一家糖果店像解忧糖果店这么抢手,这颗星球上只此一家。




这家糖果店之所以那么火爆,有两个原因。




一是因为“循声筒”,二是因为小龙人奶糖。




解忧糖果店开在一家学校旁边,一开始总有穿着短裙的女高中生结伴去糖果店里看看老板,顺便买糖。老板是个喜欢搬个凳子坐在店门口翘着二郎腿瞎嘚瑟的男青年,一双桃花眼总给人含情脉脉的错觉。




随着名声渐躁,糖果店的消费群体越来越庞杂,各种各样的人都爱去那儿坐坐,对着“循声筒”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循声筒在糖果店内置的由降噪海绵包围的小隔间里,形状像一台老式留声机,常年散发着巧克力的甜味,说不定就是巧克力做的。坐在循声筒的小喇叭前说话,情绪和声波就会转化成糖果生产的动力,通过管道从“解忧筒”里产出味道不一的糖果。




愤怒的情绪转化为柔软的棉花糖,忧郁的情绪转化为橙子味儿硬糖。焦虑是透明的薄荷味糖,悲伤是可乐味儿软糖,痛苦是跳跳糖,暗恋是榛果巧克力,怀念是磁带形状的葡萄柚硬糖。




吃到和情绪相反质地的糖果,似乎就有了好心情。




而那些快乐的、放松的、充满爱意的情绪都清一色地转化为小龙人奶糖。




小龙人奶糖只有这家生产,配方不外传。糖入口,奶味儿化在唇齿直间,也不粘牙,幸福感爆棚。




有一回一个姑娘忍不住问老板,“为什么所有和幸福相关的情绪都是小龙人奶糖呢?”




张继科笑了,“因为他代表了一切幸福。”




他说的是他,而不是它。






#


每一天,解忧糖果店后面的糖果工厂都要运出成吨的糖果,发往全国各地,销量极佳。每一个尝到小龙人奶糖的人都会感到从心底漫出来的幸福。




能制造出这样味道的糖果的人,一定投入了足够的热爱。




“糖”火是非多,张继科也是时候该考虑代言和进一步推广的问题了。




师傅肖战给了他建议,“找一个合气质的人来代言,广告的创意有趣一点。”




代言人敲定得很快,张继科几乎没过脑就说,“马龙啊。”






马龙接了小龙人奶糖的广告邀约。




这个奶糖他熟悉得很。




他把助理姐姐送来的那份试吃含进嘴里,眉眼都笑开了,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我……我叫张继科。”当马龙站在张继科面前,他居然有点儿结巴。




“你好啊,原来你叫张继科。”




该握手吗?张继科想了想把伸出半截的手又收了回来。




广告拍摄需要换两次地点,一次在创意大楼,一次在解忧糖果店。因为摄影棚和录音棚就隔着一层楼,摄影完毕后还将把录音任务提上日程。




马龙换上为他量身定做的头长犄角,尾巴上翘的珊瑚绒小青龙外套,在背景纸搭建的小空间里蹦蹦跳跳,笑得特别甜。张继科站在一边看着他,偷偷拿手机录了好几个视频,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傻。




“录什么?这不摄影机里都有吗?”导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角度不一样啊。”张继科理直气壮。




这些镜头过得特别顺利,大概是因为马龙与生俱来的萌系气质。




俗话说的好,天然萌才是真的萌,马龙不需要演技。




这个广告配乐,要马龙录改词版的《我是一条小青龙》。




马龙特别爱唱歌,本来一听还要录歌就很激动,结果他看到歌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这歌词谁改的?”当时他忍不住问助理姐姐。




“老板吧……好像是他改的,据说他在开糖果店以外还是个著名诗人,著名词作家。”




“哦……”马龙信了。




然而这改变不了歌词十分羞耻的事实。




马龙戴着耳麦,奶声奶气地开口,“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小青龙~我有奶糖不给你~不给你不给你~我有许多的奶糖~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导演组都憋着笑,终于在马龙唱完第一句后爆发了。




马龙的表情很疑惑,“我唱得不对吗?”




“你唱得很对,低音再稳一点更好。”张继科的眼神很温柔,“你唱歌的时候像巨星。”




马龙又信了。




这首歌就在张继科的糖衣没炮弹之下奇迹般地录完了,还录得挺好。




尤其是最后那句广告词,“自己来买呀!”




马龙一遍就过了,他实在太适合这个句子。




于是整个剧组收拾东西集体出发前往解忧糖果店。




一路上大家吵着嚷着要听马龙唱歌。




马龙大概唱了二十首周杰伦,唱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张继科制止了他,“别唱了,一会儿嗓子累劈了。”




马龙倒真乖乖的不唱了。




解忧糖果店里需要录制的一组镜头是让马龙穿上白衬衫黑西装,像普通上班族那样坐在循声筒前说事先准备好的台词,然后切向循声筒对接的解忧筒,给个小龙人奶糖掉落的特写镜头。




因为隔间大小有限,只让一位摄影跟进去,另一位摄影大哥在解忧筒前对着,就等奶糖掉落。




张继科抱着手臂靠在解忧筒旁边的糖果货架上,静静地等。




“啪嗒”,糖果掉落。




摄影大哥顿时有些为难,“嗯……看外形,这不是小龙人奶糖吧?”




糖果掉落的瞬间张继科也怔了怔,直到摄影问他,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不是。”




马龙的糖果是榛果巧克力。




榛果巧克力代表的是……




暗恋。




循声筒的原理是按照情绪和声波来转化糖果的,和语言的组织没有太大关系。也就是说,马龙就算念十遍,只要他没有从暗恋的情绪里脱出来,掉落的糖果也还是榛果巧克力。




张继科的胸口涌过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今天先录到这儿吧。”




“啊?不要吧……反正里面的镜头已经过了,请其他人再说一遍,补一个糖果掉落的镜头就可以了。”摄影建议道。




张继科不耐烦,“我说不录就不录。”




于是这一组镜头的拍摄,因为导演的任性暂时搁置了。




第二天,解忧糖果店意外地闭店一日。




#


张继科窝在家里,抱着电脑一遍又一遍地重看马龙打比赛的视频。




正手教科书式得漂亮,正反手衔接流畅,台内暴跳总是四两拨千斤,侧旋在空中划过的弧线像划在他心上。




张继科除了糖果店老板的身份以外,还是个乒乓球的狂热粉。




这种狂热由父辈延续到他身上。




2004年的夏天,爸爸第一次带他去看亚青赛。那个在球场上动作敏捷,挥拍利落,带点儿婴儿肥的小少年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马龙,之后他就爱上了乒乓球。




一往而深。




成年后有了更多更自由的时间和个人空间,马龙的比赛张继科几乎场场不落,能去现场就去现场,去不了就守在电视机前等直播。




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他也一点点成长。




2006年德国不莱梅世锦赛,他才18,拿下职业生涯的一个团体世界冠军。


2007-2009,输赢参半。


2010第一次世界排名第一。


2012战胜老将波尔,拿到第一个世界单打冠军。


2013年第三次输给王皓,心魔无解。


2015苏州世乒赛,夺冠后流泪。


2016年里约封王。




他见证了他的无数场比赛,荣耀的时刻,低谷的时期,他默默陪着,不曾靠近也不曾远离。




他流泪的时候他会心疼,他咆哮的时候他觉得热血沸腾,他站上领奖台的时候他为他鼓掌,他笑的时候他也跟着傻笑。




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网上恶意造谣无端黑他,张继科这个不爱管事儿的人居然披了个马甲去骂。




他这么好?你们看不到吗?他笑起来这么甜,你们忍心伤害吗?恶意为什么从来不炮轰真正的恶,而总要对准的柔软的善?




大概因为善总在明处,而恶无处不在。




怒火从指间泄出,他删删改改,为他正言,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他忽然了悟。




他可能是很喜欢马龙的。




马龙这个人说话做事都谨小慎微,爱用可能来回答很多问题,十分说成七分,七分说成三分。




张继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了爱说“可能”的毛病。




他对他的喜欢,可能是敞亮而从不遮掩的喜欢,可能是默默陪伴而从不张扬的喜欢,可能是端在心里,怕碰碎的喜欢。




他是他手心的糖果,带着阳光气息的衬衫,温凉如丝的潮汐,永不黯淡的启明星,日复一日的梦想。




张继科烦躁地关掉电脑,把头埋进枕头里,然后他摸摸衣服口袋,从里边儿掏出马龙的榛果巧克力。




他剥掉糖纸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可能所有童话都是谎言,所谓慰藉不过是短暂的自欺欺人和自我麻痹。




巧克力就算是榛果味儿,也还是苦味的。






#


张继科又去看球赛了。




他从前就无比坚信,没有什么烦心事儿是看一场马龙的球赛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场。




马龙这场单打发挥得很好,然而樊振东打得更猛,弧圈球三分撞七分摩,那技术简直炉火纯青。




马龙输了。




比赛结束他照例躲进场馆偏僻的一角自我反思。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借口好找。




张继科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挠挠头走近马龙,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他。




一颗小龙人奶糖。




马龙看了他一会儿,没接。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他输了一场比赛,什么人也没理,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




有一个少年蹑手蹑脚地走近他,往他手里塞了一颗奶糖。




“别哭了,还有好多场比赛呢。听说奶糖是有魔法的,只要吃了奶糖,就不会哭了。”




那时候他抬头看,少年的声音沉而缓,眼睛如玉中点墨,身上是淡淡的薄荷味儿沐浴露的味道。




和现在比没什么变化,就是黑了点。




张继科见马龙没接,有些尴尬,正准备收回,却忽然被马龙按住了。




指尖划过掌心,微微的痒,马龙拿走了那颗糖。




“谢谢你。”




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


张老板最近心情大好,解忧糖果店又开张啦。为了答谢新老顾客,搞起了大减价。




期间广告制作方找他催了很多次,表示整个工程进度就差一个镜头,到底他妈什么时候拍。




老板撸袖子,“老子说不拍,就不拍。”




遇到这样的老板,制作方怂了。




这天解忧糖果店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推门进来,门前的风铃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正打瞌睡的张老板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马龙?你怎么来了。”




“我来买糖。”马龙对他笑 。




“你不用买,我送你啊。”




“那不行,给我半斤小龙人奶糖。”




“你是代言人,还管我买什么奶糖,送你送你。”张继科非要送马龙,马龙一定推辞,两个人推推搡搡的怪没意思,马龙放弃了抵抗,该换另外的话题,“那天的广告为什么不继续拍了?”




“……个人原因。”张继科又开始觉的烦。




“嗯……”马龙想了想,“我可以再去一次循声筒吗?”




“哦……当然可以。”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马龙试探地问道。




张继科的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说,“好。”




马龙端坐在循声筒前,忽然转头问张继科,“继科儿,是只要对着它说话,就会有糖果吗?”




“是的,最好说得多一些,波形样率能更好地进行分析。”张继科一本正经地说着,心里还在回味马龙那声“继科儿”,尾调简直过分得甜。




“那我……说了啊?”




“你说啊。”张继科觉得马龙这句询问很有意思。




“我……我一直都记得他。记得他好看的眼睛,笑起来的样子,他把奶糖放在我手心里的温度。小时候记得,到现在也没忘。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个过路人,后来发现,只要是国内的比赛,基本都能在看台里找到他。我对他笑了很多次,但他大概以为是对别人。他总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出现,塞给我一颗奶糖。他制造的糖果是全宇宙最甜的……”




“……你喜欢我?”张继科有些不敢相信。




“我喜欢你。”马龙的语气很坦荡,但笑容却很羞涩。




“啪嗒”,糖果掉落。




是小龙人奶糖。




喜欢你,不是暗恋的苦涩。




喜欢你,是甜的。




马龙站起来在张继科嘴角偷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蹿出隔间。




张继科去追,伸手攥住马龙的手,把他扯进怀里。




“你跑什么啊……”张继科把马龙圈在怀里,看着他的耳根迅速泛红,“我也喜欢你,你跑什么啊?”




张继科笑得很灿烂,他想了想,也在马龙的嘴角印上一个吻。




“你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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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纪念一下 新婚快乐呀word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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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仙女专用号老芒 转载了此文字
    甜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