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双花喻黄一生推!

【阴差阳错/昊翔】第八章

仅愿致予你们所有的温柔:

唐昊×孙翔


古风ABO+一波三折的狗血恋爱


昊A翔O


设定:
A:乾元
B:和仪
O:坤泽
标记:结金玉之契
生殖腔:虚阴
抑制剂:束情液
发情期:雨露期


年龄操作有,昊哥比翔翔大四岁


——————————


第八章


直到孙翔祭奠完,从将军府上出来,他和唐昊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他看了看天色,见到时间尚早,于是打发了自己的小厮回府,一个人在热闹的长安街上溜达。


身边途径的游人三五成群,唯独他一人形单影只,身畔越热闹,他便越觉得孤单,脚步也越发沉重。


街道两侧小贩落力地叫卖着,却没有一声能够入他耳,脑海里不断地想着的却是唐昊方才的模样。他似乎瘦了些,眼下两抹青黑,像是没睡好。


孙翔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抿起了唇,这时却有软绵绵的一团东西扔向他。


他下意识接住,拿到手里才发现一条粉红色的锦帕。


“小相公——”


孙翔循声看过去,就见路边卖货郎身旁站着几个打扮妖娆的女子,都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其中一个向他招手,又盈盈福了福身,巧笑倩兮地道:“劳烦你则个,把手帕还给奴家好吗。”


那声音丝缎似的软,春风似的暖,柔得能拧出水,黄鹂似的婉转,让人骨头都酥了。


原来是几个出来玩的青楼女子,见他一副好模样,穿着也不凡,于是嘻嘻笑着扔了绢子到他怀里。


孙翔却长眉一拧,凌厉地盯了她一眼。到底是在皇室长大的,身上气势吓得人家姑娘花容失色。这样他还嫌不够,把那香帕揉成一团,狠狠扔到地上才大步离去。离开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还在那帕子上踩了一脚。


将军府。


“怎样了?”


“在长安街上走了两圈就回府了。”


唐昊执笔的手顿了一顿,一滴墨点“啪嗒”一声落到了宣纸上,开出一朵擦不掉的黑色的花,几个字顿时看不清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眉目间看不出喜怒,放下笔后扯了那张纸,揉成一团就随手扔了。


第二天早上,王府又收到了刘皓递上来的请帖。


孙翔看完以后,难得没有像前几天一样一口回绝,而是递了话说会出席,倒是把刘皓的小厮惊了惊。


中午简单用了膳,孙翔困了个午觉,起来后见时间以差不多了,便换了件衣服,去应邀了。


聚会地点定在秦淮河上的一条画舫,孙翔随着人家做东也去过几次。那里较寻常烟花地更为雅致,入夜后会奏起丝竹管弦,桨声灯影中,纤柔的身形轻灵而舞,随着河岸边柔软的芦苇草在熏人的暖风里一同摇曳,听那些年轻貌美的歌姬抚琴低低哑哑、含羞带怯地唱着闺怨,便觉得脂粉香艳,却又不落俗套。


孙翔对此也算是熟悉了,压着点到的,刘皓早就等在船头,亲自把他迎了进去。


他不等刘皓跟上便径自进了船舱,一股醉人的酒香伴随着暖风顿时扑面而来。他赞了一声“好酒”,随手甩了一锭碎银子给引他进来的侍女,侍女顿时喜笑颜开,给他打了个千儿,道了句“万福”。


孙翔颇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退下,看了一眼在座的,轻嗤了一声,“你们来的倒齐。”


“还不是世子你赏脸肯来,我们才借了你的东风,要不然皓哥哪会请我们几个小人物。”王泽嬉皮笑脸地打了个哈哈。


紧跟着进来的刘皓顿时笑着啐了一口,“就你话多!”


见孙翔解了轻裘的系带,他忙不迭地接过手,才转交给下人。


孙翔见在座的都是熟人,王泽、张家兴、方锋然竟都来了,忍不住奇道:“刘皓你包场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孙翔哂笑,“你倒大手笔。”


刘皓笑了笑,又连连招呼到:“喝酒,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孙翔闻言却恹恹的,只是象征性地举起酒杯,抿了抿杯沿,反正也没有人敢劝他酒。


舱顶开了天窗,深夏微冷的月光倾泻而下,中和了如豆红烛让人觉得有些烧的暖光。这时,几个美人盈盈笑着走进来,步子如猫般轻灵,每一个都美丽出尘,眼波如粼粼的水光,轻轻荡过去便是一种风情;纤腰似柔软的杨柳枝,袅袅婷婷暗香盈袖。


众人心照不宣地笑着各自揽了一个入怀,姑娘们咯咯笑着轻叱了几句,却又红着双颊靠过去。


孙翔却有些提不起精神,眼睛片刻都没有往他们身上飘,只是半靠着椅背,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却仅仅凑到鼻子下轻嗅那诱人的芳馥。


刘皓使了个眼色,其中最美丽的那个便走到孙翔身边。她抚了抚鬓角,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毫不见生地偎进孙翔怀里,芊芊素手从琉璃盘里摘了水果剥了皮,含在嘴里想要哺喂孙翔,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在他胸前挑逗地划着圈。


举手间,她宽大的袖袍似乎是不经意地滑落至肘弯,露出的一截皓腕莹白如玉,看起来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润滑,伴着低低的笑声让人心神荡漾。


孙翔神色却骤然一冷,猛地拂袖拨开那女子,“不用你服侍!”


女子脸色忽青忽白,眼眶中立刻蒙上一层薄泪,看起来越发楚楚动人。刘皓见状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坐起身把那女子搂进怀里。


孙翔没有任何表态,往日多么怜香惜玉的一个人像是突然转了性子,对美人羞恼的泪眼充耳不闻,只是拿着茶杯自饮自酌。


刘皓拍了拍怀里女子的香肩,又柔声安慰了几句,然后瞟了一眼孙翔。看他那模样,他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精光,在心下暗自盘算。


在座的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开口说话。过了好一阵气氛才渐渐回暖,谈笑时又渐渐大了起来,再度开始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见众人都有些醺了,刘皓脸上带着笑站起来,“今天晚上我还给各位安排了一点小乐子。”


这话虽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他一双眼睛却盯着孙翔。见孙翔没什么反应,他心下一阵失望,却强打起笑脸,拍了拍手。


舱内几人心里生了一点兴趣,支起身子看过去。


只听见极轻的脚步声,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青衣女子怀抱古琴,低垂着头走进。灯火似乎突然暗了下去,她又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却让人心生好奇。


她微微福身行礼,然后跪坐于一开始就放置在舱内的桌案前,动作间,簪在微蓬的云鬓里的步摇却没有丝毫晃动,礼仪规矩挑不出一丁点错。她一直低着头,也没有开口说话,有些淡漠,却并不冰冷,像是和这个世界拉出了无比远的距离,却又和红尘牵扯不休。


这是一个浑身笼罩在轻烟中的女子,身上似乎裹着清愁,如泠风般让人心神一凛。


孙翔终于抬起头看过去。


女子摆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起手礼,然后轻轻弹奏起来。


曲声淙淙,如山间清泉,到了某一个位时又有轻轻的人声加入。那是一抹很轻很薄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带着一缕悲伤,缥缈得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空灵如幽谷,又如落在掌心的月光,握紧便是黑暗。


一曲终了,女子终于抬起头,浅笑着行礼,让他们看清她的脸。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只想到那句话——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孙翔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扶依,柳扶依。”


“好名字。”他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过来。”说着便要带她出去。


他拉得太急,柳扶依差点被绊了一跤,不由有些揣揣,下意识看向刘皓。


刘皓带着三分笑意在她身后说:“世子肯赏脸是你的荣幸。”


孙翔闻言却看了他一眼,有些尖锐地盯着他身边的女子,“她跟着你也是她的荣幸,你为什么偏忘不了那个姓叶的?”


这话说得极戳心,刘皓脸色一变,孙翔却已然拉着柳扶依走了,留下几个心下不安的对着刘皓赔着笑脸。


夜晚的秦淮河越发迷人了,丝竹声伴随着男女的调笑声遥遥传来。刘皓转过头,从窗户望出去,河面上沉浮着数条画舫,点点暖色的灯火染亮了一片河面,随着河水的起伏而不断跳跃着,如梦如幻。




未完待续.


2016.10.19


好想哭,以为自己两章内能写完的,现在大概要爆到4w了【抹脸/】


PS.前章有较大改动,建议重新看一次。


爱你们。

【阴差阳错/昊翔】第七章

仅愿致予你们所有的温柔:

唐昊×孙翔


古风ABO+一波三折的狗血恋爱


昊A翔O


设定:
A:乾元
B:和仪
O:坤泽
标记:结金玉之契
生殖腔:虚阴
抑制剂:束情液
发情期:雨露期


年龄操作有,昊哥比翔翔大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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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孙翔刚回到自己房里歇下,王妃贴身的侍女红姑就到他那走了一趟。


伺候他的丫鬟匆匆进来告知,他一惊,刚坐起来,红姑就已经推门而入,不怒自威地环视了一圈,下人们便自觉地退了下去。


见房间里没人了,红姑这才冷冰冰地告诉他王妃让他闭门思过了,也算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孙翔自知王妃恼怒,自己也理亏,难得没反抗一二,缩了缩脖子乖乖应下了。


红姑一直紧皱着的眉宇终于舒展了些许,到底是心疼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年,拉着他的手叹气,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让他不要怨恨王妃,王妃也是心疼你云云,关切之情显而易见。孙翔小鸡啄米似的听她说一句就点一下点头,末了回握着她的手撒娇,“姑姑,那母妃有没有说何时解除我禁足?”


她好气又好笑,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啊,这回就乖乖待在院子里吧!娘娘可没说何时解除你禁足,不过……”


孙翔本来失望地低下头,但听到这“不过”二字顿时精神一震,抬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红姑,“不过什么?”


“不过,等娘娘消气了就不关着你了。”她笑睨了孙翔一眼,孙翔气急,嚷道:“姑姑你作弄我!”


“好了,你乖一点,娘娘到底心疼你,不舍得拘着你多久的。”红姑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挺直些就转身走了。


孙翔见她离开,顿时垮了笑脸,一甩手就把自己的枕头砸到地上,抱着被子眼圈霎时红了。


入内伺候的怀瑾握瑜一惊,连忙上前捡起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回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孙翔躺下。见他脸色仍是郁郁,都劝道:“世子且宽了心,王妃最是心疼您,这禁足很快就解了的。”


岂料孙翔闻言却是哽咽道:“她是我母妃!我受了这么大委屈她不仅不来安慰我,竟然还禁我足!”


两个婢子都喏喏不敢应,好在孙翔这么说了一句便自觉失言,用力擦了一把眼睛,翻了个身面向内侧,闭口不言了。


他看着墙壁,只觉得心里烦闷不堪,脑子里乱糟糟的,数把乱七八糟的声音在吵架,什么“小时候也是”、什么“铁了心的”、还有什么“闭门思过”……一会是唐昊的脸,一会又是王妃的禁足令,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他用力咬了咬牙,在心底自我开解道:以前母妃也不是没有禁足过,最多不过三五日就放我出去了,这次也不会怎样的。


这番说法他颠来倒去想了四五回,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又揉了揉眼圈,把那一抹涩意压下去一些,然后便闭上眼睛休息。


睡意缠了上来,这一番他是真的累了,心里又委屈得不行,一会就沉沉睡去。


只是孙翔没想到,这一禁足便禁了一个月。


王妃这次是铁了心,迟迟没有松口解禁,所有递到府上给孙翔的请帖都被她称病给拒了。孙翔又急又气,却也没有半点法子,那院子固若金汤,他用尽了办法都出不去。


其实王妃的决心有迹可循,孙翔一开始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守着院门的不是王府里的粗使仆妇,而是王府的侍卫——但那时他没有多想,只是诧异了一瞬就回房了。这一举措在他被关了七天,终于不耐烦了想要闯出去的时候显出了效果。


那天,孙翔才刚迈出了院门一步,就被侍卫拦住了,声音冷冽地请他回去。


孙翔拿出自己世子的身份压他们,这些侍卫却冷声道自己只听从王爷王妃的命令;孙翔想要硬闯,却被侍卫亮出的利刃逼得退回了院子里;孙翔拿了银子让他们通融一下,结果侍卫们收了银子还把院门守得死紧,回了他说王爷王妃早料到了这一招,让他们直接收下不用客气;孙翔搬了梯子想要翻墙出去,却被侍卫提溜着关回了房间里,还带来了王爷王妃的命令——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王府的侍卫各个都是精英,武功高不说,还软硬不吃,简直让孙翔咬碎了一口牙,却敢怒不敢言——怕这些这些侍卫再去参上他一本。


可他还不死心,竟想了个馊主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天两夜滴水未进,然后让婢女给王妃递了一句话——再不放我出去,母妃你就没我这个儿子了。


谁也不知王妃听到后是什么反应,只是红姑随后又到了他屋里一趟。


这次她的表情是真的冷冽,看得孙翔院里的下人胆战心惊,一句话都不敢说。进了房间里,她依旧把门关上了,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又出来了,表情依然冷漠。


旁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和孙翔说了些什么,但是在她离开后,孙翔终于愿意吃东西了,虽然只是恹恹吃了几口,却已然让伺候他的一班人喜极而泣。


接下来的几天,孙翔一直待在房间里,一步都没有挪过窝,却是再也没有呼天喊地要出去。但他越是这样,院儿里下人们却越是害怕,行路说话的声音却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唯恐他不在沉默里灭亡,就在沉默里爆发,万一哪里让他不称心了,少爷脾气一上来就将他们打杀了。


可孙翔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难得一句重话都没有说,像是一个锯嘴的葫芦,丁点儿声息都没有。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王妃的禁令解除。


禁足的解除和它到来时一样猝不及防。


在某个早上,院里负责洒扫的丫鬟开始一日的劳作,却发现原本如木桩似的站在门外的侍卫们全部消失了。她几乎是喜不胜收地上报了去,可却没有收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孙翔依旧平淡,像是不在乎似的,只是穿戴好之后走出了房间。


他穿得格外素净,一席素色的锦袍,除了袖口、领口用银线绣了万字不到头的纹路,布料上一点花样都无。过往他向来打扮得花哨,唯恐别人认不出来似得,可这身衣物简单得像是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向王妃请安过后,他既没有如往日般冲着王妃撒娇,也没有告状,只是径自出了王府,往将军府去。


将军府的管家亲自把孙翔迎了进去,沿路走过,一个月前那些喜庆的红色已经被撤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触目惊心的白,经过的下人均是披麻戴孝,神色悲伤。


他心里不禁有些异样,今天是将军府和恭亲王府对外宣布的“他姐姐”的头七,虽然很不情愿,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来将军府走一趟。


前几日红姑对他说的话仍历历在目。


“现如今,外族虎视眈眈,外戚当权,王爷身负重担却被圣上猜疑,无数双眼睛都盯着王府。世子你自幼聪慧,自然知道要做些什么。”


孙翔似乎看到她那副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却忽然又想起那个同样手握重兵,铁骨铮铮的男人。


这些日子里,这个人无数次入过他的梦。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轻轻跨过前厅的门槛,目光却忽然一顿,然后停住了脚步。


风穿堂而过,卷起白色的布幔,嘤嘤的哭丧声却在一瞬间远走,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如鼓点的心跳。


他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那一刻,孙翔五味杂陈。


这时,一身缟素的唐昊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一般,突然转过头,如远山般的目光就无比准确地落到了他身上。


视线相接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是一颤,心头百般滋味,却皆是无言。


灵堂正中央偌大的一个“奠”字,墨色淋漓,像是唐昊的眼瞳,那么深远,如同两人隔了千山万水般的距离。


孙翔突然有些心寒,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躺在棺椁里的是不是他姐姐,这个人,都是他孙翔名义上的姐夫。






未完待续.


2016.10.11


久等啦,恢复更新!

【獒龙】解忧糖果店(小甜饼一发完)

芒:

马龙哥哥生日快乐!


希望平行世界的恶意和肮脏都会瓦解 现实也是 


短促的碎碎念:大概是我写的文里最童话质感的一篇,什么时候真想写个童话2333 请忘了开车的我,谢谢,给您拜年了。




“真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糖果都递到你面前。”




#


没有一家糖果店像解忧糖果店这么抢手,这颗星球上只此一家。




这家糖果店之所以那么火爆,有两个原因。




一是因为“循声筒”,二是因为小龙人奶糖。




解忧糖果店开在一家学校旁边,一开始总有穿着短裙的女高中生结伴去糖果店里看看老板,顺便买糖。老板是个喜欢搬个凳子坐在店门口翘着二郎腿瞎嘚瑟的男青年,一双桃花眼总给人含情脉脉的错觉。




随着名声渐躁,糖果店的消费群体越来越庞杂,各种各样的人都爱去那儿坐坐,对着“循声筒”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循声筒在糖果店内置的由降噪海绵包围的小隔间里,形状像一台老式留声机,常年散发着巧克力的甜味,说不定就是巧克力做的。坐在循声筒的小喇叭前说话,情绪和声波就会转化成糖果生产的动力,通过管道从“解忧筒”里产出味道不一的糖果。




愤怒的情绪转化为柔软的棉花糖,忧郁的情绪转化为橙子味儿硬糖。焦虑是透明的薄荷味糖,悲伤是可乐味儿软糖,痛苦是跳跳糖,暗恋是榛果巧克力,怀念是磁带形状的葡萄柚硬糖。




吃到和情绪相反质地的糖果,似乎就有了好心情。




而那些快乐的、放松的、充满爱意的情绪都清一色地转化为小龙人奶糖。




小龙人奶糖只有这家生产,配方不外传。糖入口,奶味儿化在唇齿直间,也不粘牙,幸福感爆棚。




有一回一个姑娘忍不住问老板,“为什么所有和幸福相关的情绪都是小龙人奶糖呢?”




张继科笑了,“因为他代表了一切幸福。”




他说的是他,而不是它。






#


每一天,解忧糖果店后面的糖果工厂都要运出成吨的糖果,发往全国各地,销量极佳。每一个尝到小龙人奶糖的人都会感到从心底漫出来的幸福。




能制造出这样味道的糖果的人,一定投入了足够的热爱。




“糖”火是非多,张继科也是时候该考虑代言和进一步推广的问题了。




师傅肖战给了他建议,“找一个合气质的人来代言,广告的创意有趣一点。”




代言人敲定得很快,张继科几乎没过脑就说,“马龙啊。”






马龙接了小龙人奶糖的广告邀约。




这个奶糖他熟悉得很。




他把助理姐姐送来的那份试吃含进嘴里,眉眼都笑开了,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我……我叫张继科。”当马龙站在张继科面前,他居然有点儿结巴。




“你好啊,原来你叫张继科。”




该握手吗?张继科想了想把伸出半截的手又收了回来。




广告拍摄需要换两次地点,一次在创意大楼,一次在解忧糖果店。因为摄影棚和录音棚就隔着一层楼,摄影完毕后还将把录音任务提上日程。




马龙换上为他量身定做的头长犄角,尾巴上翘的珊瑚绒小青龙外套,在背景纸搭建的小空间里蹦蹦跳跳,笑得特别甜。张继科站在一边看着他,偷偷拿手机录了好几个视频,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傻。




“录什么?这不摄影机里都有吗?”导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角度不一样啊。”张继科理直气壮。




这些镜头过得特别顺利,大概是因为马龙与生俱来的萌系气质。




俗话说的好,天然萌才是真的萌,马龙不需要演技。




这个广告配乐,要马龙录改词版的《我是一条小青龙》。




马龙特别爱唱歌,本来一听还要录歌就很激动,结果他看到歌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这歌词谁改的?”当时他忍不住问助理姐姐。




“老板吧……好像是他改的,据说他在开糖果店以外还是个著名诗人,著名词作家。”




“哦……”马龙信了。




然而这改变不了歌词十分羞耻的事实。




马龙戴着耳麦,奶声奶气地开口,“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小青龙~我有奶糖不给你~不给你不给你~我有许多的奶糖~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导演组都憋着笑,终于在马龙唱完第一句后爆发了。




马龙的表情很疑惑,“我唱得不对吗?”




“你唱得很对,低音再稳一点更好。”张继科的眼神很温柔,“你唱歌的时候像巨星。”




马龙又信了。




这首歌就在张继科的糖衣没炮弹之下奇迹般地录完了,还录得挺好。




尤其是最后那句广告词,“自己来买呀!”




马龙一遍就过了,他实在太适合这个句子。




于是整个剧组收拾东西集体出发前往解忧糖果店。




一路上大家吵着嚷着要听马龙唱歌。




马龙大概唱了二十首周杰伦,唱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张继科制止了他,“别唱了,一会儿嗓子累劈了。”




马龙倒真乖乖的不唱了。




解忧糖果店里需要录制的一组镜头是让马龙穿上白衬衫黑西装,像普通上班族那样坐在循声筒前说事先准备好的台词,然后切向循声筒对接的解忧筒,给个小龙人奶糖掉落的特写镜头。




因为隔间大小有限,只让一位摄影跟进去,另一位摄影大哥在解忧筒前对着,就等奶糖掉落。




张继科抱着手臂靠在解忧筒旁边的糖果货架上,静静地等。




“啪嗒”,糖果掉落。




摄影大哥顿时有些为难,“嗯……看外形,这不是小龙人奶糖吧?”




糖果掉落的瞬间张继科也怔了怔,直到摄影问他,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不是。”




马龙的糖果是榛果巧克力。




榛果巧克力代表的是……




暗恋。




循声筒的原理是按照情绪和声波来转化糖果的,和语言的组织没有太大关系。也就是说,马龙就算念十遍,只要他没有从暗恋的情绪里脱出来,掉落的糖果也还是榛果巧克力。




张继科的胸口涌过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今天先录到这儿吧。”




“啊?不要吧……反正里面的镜头已经过了,请其他人再说一遍,补一个糖果掉落的镜头就可以了。”摄影建议道。




张继科不耐烦,“我说不录就不录。”




于是这一组镜头的拍摄,因为导演的任性暂时搁置了。




第二天,解忧糖果店意外地闭店一日。




#


张继科窝在家里,抱着电脑一遍又一遍地重看马龙打比赛的视频。




正手教科书式得漂亮,正反手衔接流畅,台内暴跳总是四两拨千斤,侧旋在空中划过的弧线像划在他心上。




张继科除了糖果店老板的身份以外,还是个乒乓球的狂热粉。




这种狂热由父辈延续到他身上。




2004年的夏天,爸爸第一次带他去看亚青赛。那个在球场上动作敏捷,挥拍利落,带点儿婴儿肥的小少年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马龙,之后他就爱上了乒乓球。




一往而深。




成年后有了更多更自由的时间和个人空间,马龙的比赛张继科几乎场场不落,能去现场就去现场,去不了就守在电视机前等直播。




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他也一点点成长。




2006年德国不莱梅世锦赛,他才18,拿下职业生涯的一个团体世界冠军。


2007-2009,输赢参半。


2010第一次世界排名第一。


2012战胜老将波尔,拿到第一个世界单打冠军。


2013年第三次输给王皓,心魔无解。


2015苏州世乒赛,夺冠后流泪。


2016年里约封王。




他见证了他的无数场比赛,荣耀的时刻,低谷的时期,他默默陪着,不曾靠近也不曾远离。




他流泪的时候他会心疼,他咆哮的时候他觉得热血沸腾,他站上领奖台的时候他为他鼓掌,他笑的时候他也跟着傻笑。




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网上恶意造谣无端黑他,张继科这个不爱管事儿的人居然披了个马甲去骂。




他这么好?你们看不到吗?他笑起来这么甜,你们忍心伤害吗?恶意为什么从来不炮轰真正的恶,而总要对准的柔软的善?




大概因为善总在明处,而恶无处不在。




怒火从指间泄出,他删删改改,为他正言,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他忽然了悟。




他可能是很喜欢马龙的。




马龙这个人说话做事都谨小慎微,爱用可能来回答很多问题,十分说成七分,七分说成三分。




张继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了爱说“可能”的毛病。




他对他的喜欢,可能是敞亮而从不遮掩的喜欢,可能是默默陪伴而从不张扬的喜欢,可能是端在心里,怕碰碎的喜欢。




他是他手心的糖果,带着阳光气息的衬衫,温凉如丝的潮汐,永不黯淡的启明星,日复一日的梦想。




张继科烦躁地关掉电脑,把头埋进枕头里,然后他摸摸衣服口袋,从里边儿掏出马龙的榛果巧克力。




他剥掉糖纸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可能所有童话都是谎言,所谓慰藉不过是短暂的自欺欺人和自我麻痹。




巧克力就算是榛果味儿,也还是苦味的。






#


张继科又去看球赛了。




他从前就无比坚信,没有什么烦心事儿是看一场马龙的球赛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场。




马龙这场单打发挥得很好,然而樊振东打得更猛,弧圈球三分撞七分摩,那技术简直炉火纯青。




马龙输了。




比赛结束他照例躲进场馆偏僻的一角自我反思。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借口好找。




张继科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挠挠头走近马龙,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他。




一颗小龙人奶糖。




马龙看了他一会儿,没接。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他输了一场比赛,什么人也没理,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




有一个少年蹑手蹑脚地走近他,往他手里塞了一颗奶糖。




“别哭了,还有好多场比赛呢。听说奶糖是有魔法的,只要吃了奶糖,就不会哭了。”




那时候他抬头看,少年的声音沉而缓,眼睛如玉中点墨,身上是淡淡的薄荷味儿沐浴露的味道。




和现在比没什么变化,就是黑了点。




张继科见马龙没接,有些尴尬,正准备收回,却忽然被马龙按住了。




指尖划过掌心,微微的痒,马龙拿走了那颗糖。




“谢谢你。”




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


张老板最近心情大好,解忧糖果店又开张啦。为了答谢新老顾客,搞起了大减价。




期间广告制作方找他催了很多次,表示整个工程进度就差一个镜头,到底他妈什么时候拍。




老板撸袖子,“老子说不拍,就不拍。”




遇到这样的老板,制作方怂了。




这天解忧糖果店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推门进来,门前的风铃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正打瞌睡的张老板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马龙?你怎么来了。”




“我来买糖。”马龙对他笑 。




“你不用买,我送你啊。”




“那不行,给我半斤小龙人奶糖。”




“你是代言人,还管我买什么奶糖,送你送你。”张继科非要送马龙,马龙一定推辞,两个人推推搡搡的怪没意思,马龙放弃了抵抗,该换另外的话题,“那天的广告为什么不继续拍了?”




“……个人原因。”张继科又开始觉的烦。




“嗯……”马龙想了想,“我可以再去一次循声筒吗?”




“哦……当然可以。”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马龙试探地问道。




张继科的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说,“好。”




马龙端坐在循声筒前,忽然转头问张继科,“继科儿,是只要对着它说话,就会有糖果吗?”




“是的,最好说得多一些,波形样率能更好地进行分析。”张继科一本正经地说着,心里还在回味马龙那声“继科儿”,尾调简直过分得甜。




“那我……说了啊?”




“你说啊。”张继科觉得马龙这句询问很有意思。




“我……我一直都记得他。记得他好看的眼睛,笑起来的样子,他把奶糖放在我手心里的温度。小时候记得,到现在也没忘。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个过路人,后来发现,只要是国内的比赛,基本都能在看台里找到他。我对他笑了很多次,但他大概以为是对别人。他总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出现,塞给我一颗奶糖。他制造的糖果是全宇宙最甜的……”




“……你喜欢我?”张继科有些不敢相信。




“我喜欢你。”马龙的语气很坦荡,但笑容却很羞涩。




“啪嗒”,糖果掉落。




是小龙人奶糖。




喜欢你,不是暗恋的苦涩。




喜欢你,是甜的。




马龙站起来在张继科嘴角偷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蹿出隔间。




张继科去追,伸手攥住马龙的手,把他扯进怀里。




“你跑什么啊……”张继科把马龙圈在怀里,看着他的耳根迅速泛红,“我也喜欢你,你跑什么啊?”




张继科笑得很灿烂,他想了想,也在马龙的嘴角印上一个吻。




“你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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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纪念一下 新婚快乐呀word爸

煮粥:

记录一下自己写词的歌~专辑《魏岁纪年录》中的荀彧角色歌。

荀彧·建安

远路黄尘起 暮色许城西
朔风纠缠青布衣
停驾止鼓喧 挑帘望秋意
一别雒阳故城去
不知前路何泰否
缓步入重门 轻应天子语
半生飘蓬终有定 
朱笔写就建安题

登临高台扶城隅 尽残垣断壁
任它西风乱吹鬓 任它衿上雨
江山倾覆枯焦土 眉目看清这天地
萧瑟千里 鸿雁也哀鸣

清晖云初霁 碧空月如洗
浮香燃尽青烟缕 
伏案灯未熄 走笔至天明
且把胸中平敌计
寄作绝尘书一骑
孤注生死局 城下匹马行
万戈千军视闲庭
只影余留远山青

曾经帐外遥相迎 倾谈忘朝夕
怎把人心都看透 唯君最解意
携手收拾旧山河 直教天下莫敢逆
才不辜负 这场相遇 

浮生最难觅知己 相视对笑语
王佐之才不在名 自秉忠贞心
携手收拾旧山河 直教天下莫敢逆
愿换人间 盛世再临


策划:依山观澜、渚舟

作词:渚舟

作曲/编曲/和声:提琴boy

演唱:Smile_小千

混音:嘉熹

人设:木美人、DH

插图:懿肆琬兮、安吉

设计:琅华令君、背着孩子去上香

PV:永火

题字:颜池

-特别鸣谢-不栉子、军祭酒郭嘉、灼夙

【獒龙】野梦(无照驾驶,一发完)

寒次郎:

【没想到会有发车的一天】【围棋AU】


可以当成落子无悔的番外,也可以当做独立短篇。本车由同样没有驾照的人民教师小黄人基情代驾。


【勿上升真人,勿转出LOFTER】


上车请打卡,打卡方式:夸lo主美。(重点!)


不要因为这发车关注我,不会有下一辆了……吧。


以及,本车开放到龙队生日为止,你们赶紧看,看完我就锁掉。因为我觉得它严重影响到我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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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场景支离破碎,切换起来完全没有逻辑。


张继科做过很多奇奇怪怪完全没法解释的梦,他偶尔会意识到自己身在其中,但却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有时候他好像就是梦里那个自己,有时候又好像是抽离出来的第三视角。


但是没有哪一个梦的主线剧情像这一个这么怪异。


他看到两个少年人在一方棋盘的两侧对坐,各执一子,举棋若定。下一秒两人便已是青年人的身形,似乎为着什么事起了争执,其中一方甩手而去,任另一个在身后怎么喊都不搭理。


他看着这两个人一起下棋一起参加比赛一起拿奖,从两个同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风格截然不同的围棋界双子星。


就像是一个人是物非的平行宇宙。


他看到那场庆功宴,两人已不是彼时被前辈捉弄一杯就倒的孩子,端着杯子敬过来一轮仍旧面不改色,桌上坐的都是熟悉的面孔,似曾相识的场景。


然后是那个房间。


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纠缠中一方被另一方钳住双手按在门上。他看到背对他的那个人把手伸进了被压在门上的那人身下,再明显不过的揉了一把。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门之隔就能听到其他人的动静,所以两个人都没出声,连喘息都是到了忍不住的时候才泄出来的一点喉音……


不,不对。


张继科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先前他一直像是在看片儿,只不过看的是默剧。可是眼下这犹如立体环绕式的杜比音效……




小学没毕业的祖国花朵可以洗洗睡了。




艹,后面根本没有能看的部分。


算了,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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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死皮赖脸的安利一下亲儿子啊?


《落子无悔》很好看,尤其是作者很美,你值得拥有。

【獒龙】问花(将军太子AU一发完)

寒次郎:

祝 @Nao-ナオ  生日快乐,想带你看尽世上所有的花。


    1.


张继科是护国将军的独子。


因与太子年纪相仿,少时聪颖,被召入宫为太子伴读。


那是张继科第一次见到马龙,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他轻易的跪倒在了这个和他年岁无差的少年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马龙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有些不解。


张继科双手抱拳在胸前,希望这样能足够表达他的忠诚。


“父帅说您是未来天下的主人,让臣用性命去保护您。”


“哦。”


马龙应了一声,把张继科虚扶起,他发现这个男孩看上去很健康,跪着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一站起来个头比自己都高,笔挺笔挺的。


他煞有介事的问:“那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吗?”


张继科说是。


看到马龙的第一眼,真龙天子这个词在他脑海里有了具体的形象,姿态丰仪似玉树兰芝,雍容不在服饰而在心间,马龙的心间。


郎朗明月突然笑了。


他小声用询问的语气,发出了他们之间第一个命令:


“那你可以陪我放风筝吗?”


 


2.


天启三年,太子十七岁,受命出使晋国,太子中舍人张继科伴驾。


时逢四月春风至,国都城内城外开满了牡丹花。


雍容华贵,乃是花中王者。


张继科却不满意了。


“我听说晋水河畔的桃花开的最漂亮的。”


“那你来晚了,桃花三月开的。”


马龙认真的解释着,张继科瞧着他的侧脸,想起诗文里说桃花神酡颜如醉,而肤白似玉,着水仿佛桃花含露。


就该开桃花。


张继科在内心小声反驳着。


“而且你记错了,你听说的应该是楚水河畔。”


是吗?


马龙用肯定的眼神回答了他。


好吧。


张继科耸耸肩。


“这次出使晋国,签订了停战协议,只愿两国罢战以后百姓能休养生息……”


马龙说着说着眉头凝重了起来,张继科的手落到了他的眉间。


马龙一愣,张继科的手也顿住了。


心一横,张继科继续着动作,抚平了马龙的眉头,然后干净利落的跪在马龙面前:“臣失礼。”


马龙摸了摸自己的眉。


他蹲下来,张继科抬头,两人平视,马龙笑了:“继科儿,这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着捏上了张继科脸:“不要老板着一张脸。”


浑身上下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脸上,马龙接下来说了什么,听在张继科耳朵里都像隔了层纱。


马龙说,明年三月的时候,我们去楚国看桃花。


 


3.


楚国乃是花都,楚人又迷信巫蛊。


每年三月桃花开的时候,都会在楚水河畔祭祀花神。


相传桃花是息夫人之魂所化,会保佑世上所有忠贞男女,故而河畔常有互赠桃枝定情之举。


张继科有样学样,折了一支花递给了马龙。


马龙随手接过了。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张继科知道。


花枝娇艳美丽。


“谢谢你的花。”


马龙拿着花枝得意的招摇,就算他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两人边走边看,逛累了就坐在河边,像寻常人家的少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花开时灿烂,只可惜花期不长。”张继科说着竟觉得气愤,仿佛恨铁不成钢。


马龙乐了:“世间万物,皆有寿数。人间至美之物,不过一瞬之间,哪得亘古不变的?”


“那便先不提永恒,十年,我与太子相约十年可好?”


张继科心念一动,提议道:“我与太子将各自愿望写于纸上,再埋入这桃花树下,待十年之后取出,看今日之愿是否达成?”


马龙似是对此感到无奈,摇头笑笑,却仍是叫人取来了纸笔。


张继科先提起笔,马龙一时玩心起,有意窥看,却被张继科遮的严严实实,无奈只得放弃。


“看来本宫要想知道继科儿的愿望,只有等到十年后了。”


“哈哈放弃吧,不会让太子你看到的。”


张继科说着,将笔递给马龙。


马龙表情微妙的瞟了张继科一眼,张继科自觉地转过身去,马龙又是摇头,沉吟片刻挥笔写下:“愿天佑我国,万世永昌,齐宴太平!”


二人将两张纸折叠,放入桃木盒中密封,埋入楚水河畔最大的那棵桃树下。


 


4.


天启五年,张继科在与楚国之战中立下大功,成为陈国百年来最年轻的的将军。


班师回朝的时候,马龙站在父皇的身后,迎接那个人。


后者一席红衣,不带重铠,只着一件银灰色软甲,蹬一骑火麒麟,脸上早脱了少年的稚气,只留下意气风发。


后来马龙总结出当时的心情。


很骄傲,又有些矛盾。


他问张继科:“为什么要打仗,楚国那么美。”


楚国的百姓也和善,楚国的花也好看。


他记得张继科当时对他说,止戈为武,此生惟愿善良的百姓和灿烂的繁花都开在陈国的门庭。


马龙不确定他想要那么多,但是他无法抗拒张继科脸上飞扬的恣意。


 


5.


后值北狄入侵,二十一岁的太子受命领兵拒敌,任前将军张继科为先锋。


马龙的眉毛一直跳。


“朔北凶险,继科儿此去,务必谨慎珍重。”


“太子放心,臣此役,定攻下朔北关,助太子平定朔方!”


三军擂鼓,少年跨鞍上马,长剑在握。


那时张继科笑着转身,留给马龙一个英姿潇洒的背影;那时马龙站在点将台,目送张继科出征……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刻,便是永别。


陈国首战便击退敌军。


张继科带领五千精骑追击,不料深入敌腹,误中埋伏,无奈张继科只得带兵固守险隘之处。张继科令人传讯于太子,求太子切勿出兵援救,据守等待战机。


马龙相信张继科,无论在什么时候。


翌日,张继科率领五千精锐,与敌方拼死血战,灭杀北狄三万大军,攻下了在北狄包围中的朔北城。


张继科领残兵据守。


七日后援军到了,马龙领兵突围,兵临城下却见漫城烟火。


马龙勒马于城外。


大火燃在他的眼底化为愤怒的情绪,然后逐渐焦急,茫然,最后到绝望的悲恸。


绝望在硝烟中颤抖,马龙听见自己灵魂在呼喊。


——“继科儿。”


 


6.


此战陈国太子带兵冲在最前,全歼敌军,大捷。


战后,太子命人扑灭城中之火,清理战场。城中将士的尸骸被大火烧成了焦炭,已是面目全非,太子站立于城中,三日不眠不休,几乎看遍了每一具被翻出的尸体,却也辨认不出哪一具才是张继科的尸首。


这场战争持续了一年有余,最终北狄败走塞外,割让朔方九郡,并臣服于陈,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7.


新年雨后,玘哥用青梅酿了新酒。


是地下挖出来的陈酿,启坛的时候酒香四溢,羡煞旁人。佐以雨后青梅,陈封入瓮,复有数十日便可再启,届时应是闻香先醉,可不叫人期待。


阿闹盯上玘哥的酒好久了,没几日便要到埋酒的树下看上一看,有几次甚至耐不住想挖出来解馋,都被玘哥挡了回去。


虽然嫁了人,阿闹的性子也没能收敛一点,想来除了你,再没别人管得住她了。


一来二去后更是直接被拒之门外,非人命关天不得入内。


阿闹在门外转了两圈,里外瞅着,嚷嚷着久馋不得解,可不就是要命的事!


若是换了继科儿……


若是继科儿在此,这酒再初次启封之时便已作了空坛!


依照继科儿的性子,怕是难得耐性酿出这酒。


孤想起小时候。


那时杏花疏影惹人流连。


继科儿和孤看着宫人酿酒,便想着依样画葫芦来这么一遭。可惜才入地没几日,便在太傅的怂恿下开坛看看。尝着无味,又重埋地下。如此反复,终是有天把这酒硬生生酿出了醋味。


孤前几日拿此事说与玘哥,亦惹得玘哥捧腹。


听玘哥说,青梅酿酒不出十日便可开坛,届时请诸君共饮,也要再揶揄一番阿闹。


诸君共饮……


整个陈国都是人,再也找不到你。


梅子熟时,新酒醉人,举杯时却不知与谁对饮。


想你。


 


8.


又一年三月,马龙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到了楚都,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棵桃树。


桃花没心没肺的依旧盛开。


桃花树下人群熙攘,笑语喧嚣,衬着桃花纷飞,更是热闹如潮。


马龙凝视着落英,一时出神。


他用双手拨开泥土,寻觅了好久,才翻出了当年埋下的桃木盒子,有些颤抖的打开,两张纸已经陈旧不堪。


呆呆坐了许久。


他小心的打开了两张纸,张继科那张狂的字迹跃然眼底。


阅罢。


马龙突然笑了,朗声大笑,肆意疏狂,恍若无人。这一笑与那个总是鲜衣怒马的少年竟有片刻重合。


一阵风起,吹过了良人衣袂,吹落了一树桃花,吹走了疏狂笑声,吹飞了陈旧卷章。


想那日束发从军,想那日霜角辕门。想那日挟剑惊风,想那日横槊凌云。


时光仿佛倒回了少年提笔的那一刻。


张继科戏谑着转过身,然后眼神坚定的豪迈落笔,写下少年壮志:“青山处处埋忠骨,不必马革裹尸还。”


 


9.


尽日问花花无语,为谁零落为谁开。


 


10.


又五年,太子登基,改国号永昌。


陈武王龙在位二十年,陈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史称永昌之治。



那些年流产的合志

空山独酌:

放点片段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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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和喻文州的相遇就好比偶像剧里的经典桥段。


在热到让人缺氧的正午夏日,被太阳晒得快要蒸发的黄少天在家长的眼皮底下偷溜走了。反正已经看到了分的班级和老师,黄少天想,继续站在哪儿还不如四处溜达溜达。他这么一溜达着,就来到了学校后面的街道上。街道两边树都生长的很茂盛,树叶层层叠叠,还有为学生准备的板凳和垃圾桶,给黄少天了一个合适歇息的阴影。


就在黄少天坐着享受着片刻的微风的时候,黄少天身后的树旁边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学生,手里拿着一台相机,看到黄少天的目光还冲他友好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道路上。黄少天正想着要不要搭个讪,有可能是以后的学长或者同学呢,就看到那个同学身后有辆车开了过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能也没想到忽然会从树丛中走出来个人。黄少天眼疾手快的上前几步,在千钧一发之际把那个同学拉了回来。不过可能用力过猛,那个男生被黄少天拉得直接撞到了黄少天身上。


画面定格在此时,两个长相白净五官端正的男生抱在一起亲密的仿佛热恋中的情侣,在炎热的夏日,阴凉的阴影下,微风拂过,在大树的沙沙中,深情的望着对方。


然后因为力的作用黄少天被撞得拉着这位他救回来的同学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垃圾桶里。然后黄少天就感到压到了什么东西,屁股一凉。


         “真是谢谢你!你没事吧?”男同学声线温柔非常男神音,站了起来顺便把黄少天拉了起来,然后问。


“应该不打紧,”黄少天面无表情僵硬的站了起来,“这位同学下次注意看路啊现在的一个个都老司机不遵守交通规则下次在这样可不一定这么好运被我这种见义勇为的路人解救,还有我转过来你帮我看看我的屁股,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我希望你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笑好吗。”


对面的人可能消化了一下他说的一长串话,然后笑了一下说:“你放心,我会努力不笑的。”


然后黄少天转了过去,他看到垃圾桶里被他坐扁的可乐瓶就猜到了裤子的惨状。


对方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真的没笑:“救命恩人,我给你大概形容一下啊,就是像拉……可乐了。”


黄少天感到了窒息并且菊花一紧。


“不过这种天气,”同学安慰道,“干得很快的,一会儿说不定都看不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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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说的好像你敢一样!”张佳乐抬起头反驳道,从郑轩的角度看起来像是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不敢啦!”黄少天反驳道,还没等张佳乐反应过来的时候冲着门口正在跟王杰希说话的喻文州面前,大声道:“喻文州,我喜欢你!做我对象怎么样!”


喻文州一哆嗦,作业本整齐的从手上滑落,王杰希眼疾脚快的把自己的脚缩了回来。


“……”


在全世界都在石化和滑稽的时候,只有黄少天一个人大气的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你看,又没什么!”


张佳乐痛苦的抱住了头。


 


晚上黄少天抱着一盆子去楼下洗衣服的时候,碰到了王杰希。


王杰希似乎已经洗完了,卷子袖子关了水龙头。黄少天走了过去坐到了他旁边一边开水龙头一边把洗衣粉倒进去:“我走哪儿都遇到你啊老王,跟你讲我这个月月考数学不会让着你了,上次不过是小失误,现在我可是每天充分的休息充分的发挥……”


“黄少天,”黄少天喋喋不休的时候王杰希端着盆子站了起来,黄少天抬头,发现他在用一种黄少天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你是笨蛋吗?”


说完就端着盆子走了,留下愣住的黄少天。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骂了我?


 



【双鬼】那么爱你为什么(END)

喜中五百万:

  李轩X吴羽策  标题是某人钦定的,不是胡来的!


  两句话喻黄。




  一,


  


  人最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是躺着睡觉。


  更舒服呢?是在外面暴雨天的时候在家躺着睡觉。


  还有更舒服的么?是在外面暴雨天的时候抱着喜欢的人睡觉。


  终极版呢?是在外面暴雨天的时候刚做完一场淋漓的爱抱着喜欢的人睡觉。


  


  李轩,一个幸运值满的男人,正在体会终极版的舒服。吴羽策从浴室里走出来,眼睛也不瞟他一下,穿着墨绿色的浴衣靠在床一侧,翻着kindle看着,床头灯在他的侧脸上形成温暖的感觉,有那么点小斋翻书淡淡风,高楼悬灯溶溶月的诗意。李轩看了一会儿心情挺不错,哼起了小调:“有太多男女就像你就像我,年纪轻轻就开始拍拖,纯纯的爱或者天雷地火~”


  语调里好生不得意,听了就想冲他的脸上打一下。


  


  吴羽策随意接道,不知道有几分真情实意:“白白惹人讨厌让人嫌你啰嗦,恨不得没跟你认识过。”


  


  “这歌不好,切了!”李轩恨恨道,“下面切到《狼的诱惑》,娘子~”


  


  吴羽策自然不会接一句啊哈,只是随意翻了一页书。


  


  李轩凑过头:“在看什么?”


  


  “《杀意》”


  


  李轩瑟瑟发抖:“换一本吧。”


  


  吴羽策翻了一下目录:"《潜在的杀意》?《谋杀情人的画家》?”


  


  李轩苦巴巴的说:“不就是刚刚姿势用的比较,呃,新颖么?这就要想着杀我了。”


  


  这次轮到吴羽策疑惑了,反应过来后怒目而视:“你说什么呢,这是松本清张的作品合集,睡觉。”被子往头一罩,直接甩李轩一个后背,恨不得学岳飞在上面刺两个大字——冷漠!


  


  李轩抱住他,呵呵笑了笑:“虽然那首歌歌词不怎么样,但是歌名不错,那么爱你为什么。说出了我的心声。”


  


  吴羽策到底还是没打败好奇心,略微偏过一个角度撇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哎哟,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是青训营里,就被迷住了,这么好看的人我必须搞到手啊。”李轩回味了当年的场面,一拍大腿。


  


  “·······”吴羽策一个手肘往他肚子上顶去,坚决的侧过身,决定在冷漠两字后要再加一个词:去死!


  


  


  


  二,


  第四赛季时,虚空也开始青训营召集人马了,老板特地去蓝雨俱乐部出差取经了半个月,什么网络运营,线下策划,项目负责人都是招聘了专人,然后乐滋滋的给李轩说:“不是我吹,光营养师我都招聘了五个。”


  


 “哦,这就已经看得出来学到蓝雨的精髓了。”李轩说,“对了,我方便去青训营看看么,我还不知道这是个怎么样的程序呢。”


     李轩是选拔赛出身,对青训的了解基本是靠黄少天给他胡编乱扯,上次黄少天给他说青训青训就是青涩的教训,这个说法和秋波是秋天的菠菜一个体系的,他连连点头,扭头就问喻文州,黄少天的青涩的教训是什么啊,你展开讲一下吧。


  


     喻文州只笑不说话,装大尾巴狼。


  


  老板点点头:“应该的,你后面有空还可以测试一下和你的配合度。毕竟以后是以你为队长建立体系。”


    其实自己要当队长这个事一开始整个虚空都清楚,但是李轩还是装模作样的问:“这么早就这么说了,会不会给别人一种钦定的感觉呢?”


    虚空老板没好气的踹了他一下:“是啊,你一个泥腿子出身怎么就当队长了,干脆你去当守队服的吧。”


  李轩灵活躲开:“别啊,既然是围绕我建设,那还要什么青训,我建议招四个漂亮萝莉,一个给我打比赛的时候捏肩膀,一个给我捶腿,还有一个负责倒水,还有一个什么都不做穿个女仆装兔耳朵给我养眼睛。”


 “滚下去。”老板无力的挥挥手,是见识到了宅男的猥琐是无下限的。


  


  李轩去青训营招新的大厅看了一眼:“挺好的哈?”


  工作人员纷纷给他打招呼:“哟轩总,轩总来坐。”这么叫其实只是为了好玩,战队队员的地位本来就要高一些,何况李轩还是钦定队长。


  


  “好什么啊,线下报名的简直不提了,逃课儿童收留集中地似的。也不知道赵总怎么想的。”赵总就是他们老板,本来青训营招人都有专门的探子,这位非要搞个公开招聘,要多线作战,不可错过一个,这电竞选手又不是单位招前台,简直胡来。


  当时网络竞技虽然发展已经趋于成熟,但是能把它当做正儿八经一回事的人却不多,李轩不以为意笑了笑:“这才第一天嘛。不是还有人在游戏里普遍撒网么。”


  


  说话这会儿又来了一个,一看长相,眨眨眼:“大哥替儿子来看看?”


  


  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嘿嘿一笑:“没,我就长得老面儿了点,其实我才19。我是个玩牧师的。”


  


  李轩耸肩:“挺好,这个奶有安全感。”


  


  工作人员擦擦汗:“好好好,游戏有什么成绩么?手速如何。”


  


  “荣耀第一次线下比赛华东区差点进前三。”


  


  工作人员面露惊喜,心想难得来个不错的,李轩冷不丁的发问:“差点是多少,多少名。”


  


  “254名。”


  


  李轩敲敲桌子:“我记得总共也才参加500个人。第一名那个去了轮回,不错,欢迎你加入踏破虚空。”


  这算是拒绝了。


  


  


     下一个更不得了,进来个眼线画到太阳穴的姑娘,环视一圈看到坐在中间的李轩,甜甜一笑:“老师好。”


     大家笑了:“你手速多少,有测试证书么。”


     姑娘懵懂:“证书?我国标舞有证书。”


  工作人员耐心道:“和网络有关的呢?”


  姑娘挺挺胸脯:“我计算机二级。”想了想补充,“省内。”


  大家:“·······”


  姑娘看气氛不对,灿烂一笑,把风衣一脱,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腰,做了一个手势,对李轩抛了个媚眼:“我来给各位评委表演个孔雀舞吧。”


  大家:“······”


  李轩差点喷出一口橙汁,拦住旁边欲阻止的人,笑了:“这个有点意思哈。留下看看嘛。”一曲舞毕,李轩率先鼓掌。


 “可以,虚空宣传活动部门需要你!”


  


  这么一会儿过去,工作人员已经愁眉苦脸了,对李轩抱怨:“轩总你看看这都什么人来啊。你给赵总说说,算了吧。”


  李轩打着哈哈:“就当放松娱乐啊,谁还真的以为这么报名能招来什么人啊。我先走了。”


  


  他这边刚把门推开,就进来一个少年,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长到脖颈处的头发。李轩礼貌的把门推着等他走进房间,回头冲着坐着的人眨眼睛,动着嘴型:“这个多半可以加入开发部门。”


  


  


  三,


  第一天的新鲜劲过去了之后李轩就没有再去看过了,直到差不多半个月之后公关部门的叫他去见见第一期的青训营选手,他才背着个手装成一个机关领导的样子笑嘻嘻跑去看。


  


  “大家好。我是李轩。”


  


  坐着的小选手立马拍手喝彩,李轩是谁啊,挑战赛打到职业联赛的第一人,简直是万千想进入电竞界的人的梦中情··不对,梦中偶像。当时李轩乐的不得了,感觉自己非常的纨绔啊,眼神一扫,正好和角落的人对上。


  


  他看到李轩就像看到了猎物一样,明亮了起来,他坐的位置比较偏,要看到门口就必须扭着身子,李轩看了一眼就没忍住从上往下看吗,俊秀的五官和偏长的头发,发梢有几缕扫着锁骨,让人心里发痒,再往下正好看到凹陷下去的颈窝,以及狭窄的腰线,不瘦弱但是却很柔韧,让人看了就想去比量一下。


  


  李轩当时看了就“嘶”的吸了一口气,内心比较震撼,思想比较冲动,行为也比较想胡来。


  


  公关部开着玩笑:“轩总怎么了?我们这批未来的花朵还有你初恋情人?”


  


  “不是初恋,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初恋无数啊。”李轩感慨着,然后拉着他质问,“你是不是开后门了?谁长得好看就招谁?”


  


  公关部也怒了:“我们是这样的人么?这就是你走后那个,人取了个平光眼镜而已,收好看的那我们怎么没把那个跳孔雀舞的留下来。”


  


  李轩嫌弃状:“跳舞的那个哪有他长得好。不说别的,光是腰就差远了。”随后他走出去很是温和的问,“你叫什么名字,玩什么职业啊。”笑容非常纯良,很有几分喻文州开记者会时的精髓。


  


  对方站起来,和他握手,目光交汇:“吴羽策,玩鬼剑。”


  


 “好名字啊,我叫你阿策好么。我素台湾人,我们都这么叫人。”李轩连连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玩鬼剑?”


  


  吴羽策点头,抽回手,第一下没抽回来,第二下使劲还被握得更紧了一点,他疑惑的偏着头看李轩,眼神水汪汪的,李轩连忙松开,一拍脑门:“你看我这手,摩擦力颇大。”


  


  公关部的遮住脸,小声说:“轩总,这样实在太难看了啊。”然后介绍,“这个羽策啊,玩鬼剑特别有天赋,要不你们俩对战一把?”周围的人都喝彩,就连吴羽策也严肃的说了一句请多指教。


  


  一局之后,以李轩获胜为终。之后李轩再看吴羽策的眼神里有了更多的意思,微微一笑甩开鼠标站起来,说:“加油。”


  


  负责人摸不着头脑,给大家随便说了几句就出去了,看到李轩靠着外面墙壁上抽烟,喃喃说:“我今次要动真格了。”然后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我忘了问他联系方式了,你去把我的微信二维码打印下来贴在训练营墙壁上。”


  


  


  四、


  李轩的动真格其实就是每天吃完晚饭跑去给吴羽策喂招,陪他加练。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本来战队的人事情就多,一周大半时间都在外地。加了微信之后,聊天记录永远都是。


  “加练么?”


  “几点?”


  


  几个月下来,倒是李轩的操作进步神速,吴羽策更是在训练营一枝独秀,高层一讨论,他下半年就注册出道了,作为李轩的替补出场过几次。


  


  至于别的进度一点也没有,可把李轩急坏了,李轩去蓝雨的时候捏着黄少天袖子不放要求讨论。


  


  黄少天:“你就不会整点浪漫的情调么。”


  


  李轩:“不会。”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没见过第二天要打比赛,前天晚上对手还在自己房间里唠嗑的:“浪漫,比如说,你在训练营门口等着他出来,手捧一束鲜花,或者手把手的教他啊。青训营的都面嫩脸皮薄,你和队长和经理,老板关系搞熟一点,吃几口豆腐他们告都没地方告去!这就是恶霸,这就是一手遮天!”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得大有经验之谈过来人的感觉。


  


  李轩心想,怪不得你以前有过青涩的教训呢。


  


  他这边正聊着,那边吴羽策也在和李迅聊天,李迅瞪大了眼睛:“你想要求转会?”


  


  吴羽策皱眉,摇摇头:“一个战队不可能在同时期两个同职业方向的角色,你能够想象微草有两个三赛季的魔道,蓝雨有两个四赛季出道的剑客的样子么。”


  


  李迅不赞同:“两个怎么了,武当还七个剑客呢!要不怎么出真武七截阵呢。”


  


  吴羽策没好气的锤了他一下:“我只是不想浪费我的职业生涯。”


  


  李迅小心翼翼的问:“那,李轩···”


  


  吴羽策别过头看窗外:“我和他又没什么。”


  


  李迅内心嘘声四起,还没什么,没什么天天一起吃饭,葱烧海参,你吃海参李轩吃葱,早上的卤鸡蛋你利落的把蛋白吃了蛋黄给李轩,还把牛奶都喝了,弄得李轩发布会打了一整场的嗝。


  所以李迅很有义气的,一回自己房间,就给李轩发了微信:“什么时候回来啊。”


  “后天中午吧,准备给羽策买个新耳机。哈哈,你说这个猫耳耳机怎么样。”


  李迅赶紧汇报,完了说:“别猫耳了,我觉得你初恋要完了,可能要直接新不了情。”


  


  当时机票已经订不到了,李轩直接坐最早的动车回去,一进虚空大门大家都把他团团围住——虽然进度不快,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他对吴羽策的意思。


  


  这个说:“别急别急,我们已经在电梯门口放了故障维修的标识,老板办公室在6楼,要爬一会儿。”


  那个说:“中午我特地做了黄豆烧肉,可能走到中途要拉肚子。”


  还有好心人:“要不我等兄弟去组成人墙,堵在门口,必须喝十斤白酒,不喝不让走。”


  “要我说,轩总就不能要脸,宿舍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看吴羽策怎么办。”


  ···


  李轩现在看谁都不顺眼,逮谁咬谁,恶狠狠地说:“你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居心叵测把人家招来打鬼剑。”


  


  工作人员都围着劝他:“这多好啊,培养他当阵鬼,以后就接你的班,这在古时候就叫世袭罔替,享受异姓王待遇。”


  


  李轩没好气的说:“我第四赛季出道,他第五赛季,就差一年,你见过有这样的世袭罔替么?你们是不是盼着我早死。”


  


  “···我们倒是不盼,可能吴羽策盼着你早死。”


  


  李轩当时脸都绿了:“他要走了,岂不是我连世袭罔替都没了?这是要我绝后啊!”


  


  经理想拉他没拉住,站在原地嘟囔:“说的好像吴羽策和你好上了你就不绝后一样。”


  


  其实经过这么一闹腾,李轩也冷静下来了,他抿住嘴唇:“走吧,这样他也打不出来。”


  


  李迅心想吴羽策也是这么说的。


  “最好的爱是手放开,我就放一把吧。”李轩呆呆的看着窗外,大家合掌,你能这么想就对啦!


  等他们走到办公室,蹲在门缝看的时候,好像事情已经谈完了,办公室一片安静,只看得到吴羽策身板挺直坐在办公桌面前,他毕竟年龄小,越紧张就坐着越直,跟学生进办公室似得,李轩蹲在地上一瞅就心疼极了,对经理说:“他刚出道,成绩打的又不突出,这时候转会能有什么好前途啊,要不留下来,我给他接班吧。”


  


  经理:“······大哥,你第四赛季,他第五赛季,你见过有这么接班的么?不是说好的最好的爱是手放开么。”


    李轩一回头:“可是我松不开,我这手摩擦力颇大啊。”


  


  吴羽策推门出来,就看到地下蹲了一片人,仿佛个个都被抓到派出所一样:“你们怎么了。”


  大家不说话,吴羽策只好离的最近的李轩:“你怎么了?”


  李轩一抬头,眼睛都急红了:“你要去哪里?”


  吴羽策一愣,然后笑起来:“我哪儿也不去。”


  “啊?”


  吴羽策也蹲下来,在他面前:“我玩斩鬼。不走了。”


  


  当天晚上,一群人跑出去喝酒,喝的颇晚,虽然职业选手很多不喝酒,但是对于西北人来说,酒精算不了什么,甚至更助兴,这就像碰到打醉拳的一样。


  庆祝的理由有:为吴羽策留下来干一杯。还有为虚空的光明未来喝一杯。


  有的人被李轩收买,有的人不明所以就是凑热闹,把吴羽策这种西北汉子也灌的昏头昏脑,李轩看着吴羽策快醉了,端起自己的格瓦斯:“来,为我李家世袭罔替喝一杯。”


  大家:“干!”


  吴羽策眼皮抬了一下,然后倒下。


  李轩扶起他,放下卡,笑容可掬:“哥几个继续喝,我把他送回去,我买单。”


  吴羽策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任凭李轩伸出手指绕着吴羽策的头发玩,慢慢勾起一个笑:“浪漫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浪。”


  


  五,


  窗外的暴雨还不停歇。


  “我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你的。”李轩美滋滋说完。


  吴羽策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知道了,把灯关了睡觉吧,累死了。”


  李轩委屈极了:“累的也是我好吧,都说了上完床要和对方彼此交流温情一下,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吴羽策敷衍道:“明天再说。”


  “明天我就要去北京集训了,你说说嘛,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是不是看我长得帅,春心荡漾。”


  “还是我深夜陪你训练?一颗心被融化?”


  “一见钟情?”


   “······”吴羽策一拍床坐起来,狠狠瞪着他,“你睡不睡,不睡换我上一次你。”


  李轩连忙伸手把灯关了,等吴羽策呼吸变得平缓,然后在黑暗里看了一会儿他,然后起身在吴羽策侧脸上覆下一个吻,像偷到块糖果一样笑了。


    最爱你了。


  


  


  


  


  END



五方|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联盟五方的群名片

江醒:


方世镜、方士谦、方明华、方锐、方学才。友谊向。


群里互动基本来自灵魂炸裂群,写的时候感触极深


灵炸一周年快乐





0001


 


可以说,人一多,就必有群的存在。


 


撇开最大的职业选手群不提,联盟里还有各自圈起的集体,如黄金一代四期群、帮帮团六期群、新生代九期群、联盟女性选手群……


 


以及联盟五方讨论组。


 


联盟五方,顾名思义,成员五人:


方·一期·世镜,


方·二期·士谦,


方·四期·明华,


方·五期·锐,


方·五期·学才。


 


0002


 


方士谦是第一个提出异议的人,他对于叫五方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强烈表示:方锐你就只起个讨论组也太low了点吧,转群好伐。


发起人是方锐。


 


方锐答道:我方大哥常年不上线啊……上一次更新签名都是去年了[/再见][/再见]


 


当年方锐在蓝雨训练营是被方世镜发掘有潜力的,虽然最后他进了呼啸,但是知遇之恩一直在,对方世镜,方锐仍旧会尊称一声方大哥。


 


方士谦:你有他好友已经很神奇了,我都没有他好友。


方世镜:宿敌,有什么好加。


方士谦:……


方锐:……我靠你这么多年都在潜水!


 


尊称什么的,其实仅限于和旁人说起来着。


 


0003


 


联盟五方讨论组就这么升级成了联盟五方群。


一个群主,四个管理。


 


群主方锐洋洋得意地炫耀着群主的权力——


 


【黄金右手】方锐:有没有要群头衔的?


 


方世镜表示无聊。


方明华表示无聊。


方学才表示无聊。


方士谦没来得及表示无聊,上线时已经晚了。


 


【奶娘】方士谦:……


【奶娘】方士谦:你他娘的意大利炮……方锐你给我出来!


 


【黄金右手】方锐:干啥[/抠鼻]


【黄金右手】方锐:这不是咱群里俩奶吗,你是明华的前辈嘛,明华是奶妈,妈在古代不就是娘~


 


【奶娘】方士谦:……


【奶妈】方明华:……


 


0004


 


方锐乐于修改群头衔,方士谦好歹身为管理,也不打算只让他一个人乐呵。


然后无辜的人躺枪了。


 


【小弟】方学·鬼魅·才:Excuse me??


【奶妈】方·异端·脱团狗·明华:呵呵。


【大哥】方·不知道改什么·世镜:我们当中居然有一个叛徒!?


【奶娘】方·治疗之神·士谦:你也太不关心联盟后辈了点,人家婚都结了。


【大哥】方·蓝雨奠基者·世镜:我靠方士谦你名片能要点面咩!


 


而方·猥琐·锐认为自己的名片十分妥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兴高采烈地在这个基础上完善了一下。


方·猥琐·锐升级为方·猥琐·第一盗贼·锐。


 


0005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


【奶娘】方·凑表脸·士谦:……嘿!?


【大哥】方·你咋不上天呢·世镜:唔系我


 


现实中的方明华:呵呵。


现实中的方学才:……


然后方学才开始截图。


 


【大哥】方世镜:边个想暗收渔翁利→_→


【奶娘】方·哪个不服·士谦:那就都别想跑。


 


于是改名片大战就这么开始了。


【大哥】房事静:[韩文清钱包脸.jpg]


【小弟】放学·鬼魅·才:噗


【奶娘】房事欠: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何厚铧哈哈哈哈


【奶娘】房事欠:艹


 


【奶妈】芳名花:只有方锐的名片没被改成谐音。


 


【黄金右手】方·猥琐·鬼迷神疑·第一盗贼·锐:靠靠靠不是我干的!方明华你陷害我!


 


0006


 


一场激烈的权限狗之间的战斗。


眼见着一张张,数不胜数的截图:[【奶娘】方·弃疗之神·士谦.jpg],[【奶妈】方·精子·明华.jpg],[【黄金右手】污·猥琐·锐.jpg],[【奶娘】方·二胡卵子·士谦.jpg],


[【大哥】方是镜.jpg]


[【大哥】方不是镜.jpg]


[【大哥】方你到底是不是镜.jpg]三连发。


以及最绝的一张——


 


[【小弟】方学才一边把自己的腿掰开一边说:方锐我特么得罪你了吗!!.jpg]


 


【黄金右手】方·不行啊不要嗯嗯啊啊·锐:[喔呵呵呵笑.jpg]·


【黄金右手】方锐:[/再见][/再见][/再见]


【大哥】方世镜:天作孽


【小弟】方学才:犹可恕


【奶娘】方士谦:自作孽


【奶妈】方明华:不可活


 


方锐握着手机差点没吐血。


 


0007


 


最后大家终于改成了能勉强接受的名片暂时休战,只不过中二气息浓郁,不过总算正直的很。


 


【黄金右手】方·鬼迷神疑·锐


【奶娘】方·冬虫夏草·防风·士谦


【奶妈】方·笑歌自若·明华


【小弟】方·鬼魅·学才


 


以及


 


【大哥】方·高达·世镜


 


0008


 


方世镜已经没有帐号了。


 


0009


 


但是第六赛季的夏天,方世镜欣慰的很。


【大哥】方世镜:还有谁不服呵呵呵呵呵呵。


 


0010


 


第七赛季的夏天。


【奶娘】方·冬虫夏草·防风·士谦:还有谁不服呵呵呵呵呵呵。


 


又过了几天。


方·冬虫夏草·防风·士谦变成了方·退役·士谦。


 


0011


 


【奶妈】方·笑歌自若·明华:还有谁不服呵呵呵呵呵呵。


发了两个赛季。


 


0012


 


第十赛季方·鬼迷神疑·锐变成了方·海无量·锐。


 


但是第十赛季的夏天,方锐终于如愿以偿发了那一句话。


 


【黄金右手】方·海无量·锐:还有谁不服呵呵呵呵呵呵。


 


0013


 


那天还有一个人比较绝望。


【小弟】方·鬼魅·学才:……我操。


 


原因大家都懂的。


 


0014


 


后来有一天。


 


方·退役·世镜,


方·退役·士谦,


方·退役·明华,


方·退役·锐,


方·退役·学才。


 


0015


 


又后来有一天,有个叫月光的男子组合爆红。


方锐:我看咱哥几个……出道吧。


方锐:组合名都是现成的,就叫联盟五方。




-END-


 


0016


 


但是荣耀永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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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写着写着发现方学才好可怜哦。


不过忽然又想起来我的肖橙里私设雷霆夺冠了233


这算不算平行世界的圆满呢?